小时候可能还没什么感觉,等长大有了懵懂意识,才觉得怪尴尬的。
所以请吃喜酒的事儿还是小谢的妈跟林幸香提的。
本来挺好一事,奈何对方又要问一嘴叶青溪。言语之间就有了那么一丝丝的优越感。话里话外都是劝林幸香早点把闺女嫁了。
“女孩子嘛,自然是年纪小点吃香的。25岁就是个分水岭,你再往上,都贬值了,还怎么挑金龟婿?依我看,你家就这么一个孩子,模样也标致,不能就这么白白蹉跎了……”
林幸香是个暴脾气,当即就不干了,把胸一挺:“谁蹉跎了!你才蹉跎!有这么说话的吗!你当我们卖孩子呢,还贬值,我看你才贬值!”
两人吵得很难听,自然是不欢而散。
回来后,林幸香越想越生气。也就是谢母与她熟识,才敢把心里话没遮没拦地当她面讲出来,其他邻里虽然没讲,但大约心里都是这么看她家闺女的。
所以趁叶青溪过年回来,忍不住多说她两句,叫她对个人的事多上点心。哪知原本很懂事省心的女儿却并不能体谅她的苦心,看起来不痛不痒的。
她不争气道:“家里就你这么一个孩子,你爸妈年纪也大了,保不齐什么时候就躺下了,你就这样天天独来独往的,随便交个不像样的男同学,怎么能让人放心?”
“现在这个工作也是,一个月能给你开几个钱?起早贪黑,没日没夜地干,还不是铁饭碗,你说你图什么?我看网上,人家说到35岁人家就都给你们裁了!到时候你一个中年女人,要钱没钱,要人没人,怎么生活?”
“你读书读了这么多年,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叶青溪帮她择菜,默默听着,也不说话。但动作慢吞吞的,明摆着一副油盐不进的态度。
“我懂啊,这不是一直没有遇着合适的嘛。要有我也不会抗拒不是?”
林幸香咬咬牙,将芹菜摔到盆里:“实话告诉你吧,我跟你们老总说了,要是再过半年你还没个像样的对象,趁早就不让你在那干了。我都想好了,你回来在家这边复习一下,考个公,趁我们还在上班,有点人脉,在这里给你找个条件合适的,不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