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关系和缓之后,陈轩南才跟她说了自己受伤的来龙去脉。
原来那天他在室内篮球馆跟一帮球友打球。因为前一天和叶青溪不欢而散,导致他也有点不痛快。篮筐下拼抢又凶了点,被人拿手指甲生生戳开了额头。
“那你不应该找一下你那个球友?至少让他赔付一下医药费啊,这件事他应该负责吧?”
叶青溪提出自己的看法,“怎么也没见到他亲自出面,跟你一块去医院?”
陈轩南完全不当回事,还笑眯眯地,拿叉子插起茶几上的草莓果盘。
“这么点伤,没什么,我没叫他跟来,小伙子人挺好的,又不是故意的,没必要搞得那么严肃。他有给我打电话道歉来着,我叫他不要放在心上。”
叶青溪却觉得不妥:“这种事真说不好的,万一还有别的问题怎么办,比如脑震荡什么的。你当时不跟他说清楚,后面都是麻烦。”
“没事没事,这不恢复得不错嘛,还是宝贝心疼我,对我好。我都没打算告诉我家里,不然他们又要大惊小怪小题大做了。”
大约人不差钱看谁都像好人,陈轩南简直就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叶青溪正在心里腹诽,嘴里就被强塞了一颗甜甜的草莓。奈何陈轩南胳膊太粗动作太糙,一不小心搞得汁水四溅,弄脏了她的白色针织衫。
叶青溪无奈瞥他一眼。
他笑得十分无辜,双手举起做投降状:“我的错,我的错。”
又主动找来抽纸企图帮她擦拭前襟,被她不客气地一巴掌挥开:“别把我衣服扯坏了。”
陈轩南只好在旁摩拳擦掌,又小心翼翼道:“要不穿我的?楼上衣柜里,随便翻就行。”
“那能一样吗?”叶青溪切了一声,顿了顿,忽然意识到什么,转头调侃他,“陈轩南,你小心机挺多的呀。”
“这叫……知情知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