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确定?” “曾经有人想高价买那幅画,可我父亲告诉他那是他的命,再怎么穷困潦倒都不会卖,那时候他已经被判定为精神分裂,知道自己说什么话都不会有人相信,所以把证据一直留着。也把他的命交给了我母亲。” “那你呢?”慕沂抬头看他。 他将她紧紧抱入怀中,说道:“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