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寒离开后,一直思考着许骁最后那些话,他总觉得他的“拜托”来得莫名其妙,而且每一句话似乎都暗藏玄机,他暂时还没想明白。
按下慕沂家的门铃,苏羽寒还在想着许骁隐晦的话,直到慕沂请他进屋,他才回过神来,把画递给她:“许骁让我交给你的。”
慕沂看了一眼画的内容,微微讶异:“他画的?”
来之前的路上,苏羽寒并没有细看,但也猜到都是裸画,一时之间竟然忘了提醒慕沂。
他羞赧地说:“不好意思……”
慕沂又恢复冷清的面容,她似乎对这些画并没有想象中的敏感。
她一边翻看那些画一边说:“有一次许阿姨与我去看望他,突然说起了他的父亲。”
她若有所思地说道:“许阿姨说,许熠先生曾经对一幅画情有独钟,是那种视若珍宝一样的重视。画里面,是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子,曼妙婀娜,全身只有一片红色的纱衣,她优雅地躺在遥遥无边的草丛上,那双桃花眼中,深邃复杂,好像藏了一个世界,那是许先生一生中唯一一个虚构出来的女子,看着却比任何人都真实。他去世以后,那副画却也跟着消失了。”
顿了顿,她继续说:“许骁画的这些,也全是虚构出来的女子。”
苏羽寒听得入神,跟着她看向那些画。他并不懂得欣赏画作,在他看来,除了姿势不同、环境不一之外,所有画大同小异,看不出有什么门路。自然也没有认真细看。
当慕沂的手翻到最后一张,她的手顿了顿,心口仿佛被砸了一块石头,一阵的闷痛。
苏羽寒看她神色慌张,似乎画里面有什么特别之处,可当他看过去却没发现什么,只是这幅画与慕沂方才所描述的,竟然十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