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床上的女孩似乎已经进入梦乡，而他却清醒得有点烦躁。“自在飞花轻似梦……”他的脑海突然蹦出这么一句，想了想，又觉得自己有点好笑，也不知是受谁的影响，竟然会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伤春悲秋起来了。

正当他轻笑着，却突然听到“碰”的一声，回过头来，反正慕沂已经重重地摔倒了地上去，吃痛地捂着头。

他赶紧扔掉烟，过去扶她起来，当他要拉她的时候，却被她一手挡住了。

他看不出她什么表情，只是顺着她的动作坐在了地上，伸手去抚她捂住的地方，轻声问：“头还痛吗？”

也许是太久不说话，他的声音在这个绵绵细雨的夜里好听至极，仿佛每一个字都能够撞击着她的心灵。

她呆呆地望着他，缓缓摇了摇头。然后，垂下头怔怔地看着地上不说话。

“怎么了？”他凑近她，撩起她耳边的秀发，低声问道。

他的手指冰冷，不经意轻触到她的脸时，她下意识地颤了一下，见他缩了回去，又怔怔地望着那节骨分明的手指。

她的声音极其低沉：“对不起。”

苏羽寒愣了一下，笑道：“说什么呢？”

他对她，似乎格外的宽容，宽容得让她于心不忍。

她伸手，轻轻地握住他的手，问：“你为什么不骂我？”

苏羽寒反手攥着她的手，脸凑近了些：“我宠你还不够，哪有时间骂你。”

慕沂抬起脸与他对视，那双迷人的眸子露出了浅浅的笑意，带着些许疲倦又藏着无尽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