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心里有数,你完全可以不来找我。”许骁漫不经心地说着,随后眸光一转,“你来找我,难道不是想见我吗?”
慕沂胸口一窒,竟哑口无言。
“你这样对得起你现在的,男朋友?”许骁讽刺地说着,随后笑道,“差点忘了,你以前跟我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朝秦暮楚。”
他说得轻巧,然而最后的四个字却是铿锵有力。
慕沂的双手渐渐攥紧,她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意义,或许只是为了抑制胸腔里的怒火与委屈,她望着正怡然自得地准备喝酒的前面,也不知是不是睡眠不够,一瞬间,仿佛看什么都那样虚幻,而他在她面前,好像越来越不清晰。
她渐渐松开了手,定睛再看着他,已是另一种神色。
他饶有兴致地望着她向自己走来,每一步都像是在下着什么决心。直到她走到他的面前,他才发现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面,萦绕着他从未见过的决绝的光芒。他愣怔地望着那双眼睛,却没反应过来手中那杯盛满的酒在电光火石之间被夺了过去,再回过神来,她已毫不犹豫地一干而尽。
“你说的没错。”她重重地放下杯子,擦了擦嘴巴,盯着他苦笑道,“我来是想见见你,我也承认我以前确实是一个朝秦暮楚的人,可是现在、以后,再也不会了。这杯酒,算是我敬你,敬过去无知的我,从今往后,我与你再无瓜葛,我……唔……”
说到这里,她便开始觉得头晕,随后头像炸开一样痛不堪言,整个人无力地倒向前面。
许骁面无表情地接着她,无可奈何地说:“你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还是低估了这酒的度数?”
她躺在他的怀里,头痛欲裂的感觉促使她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衣袖,她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控制自己的情绪,可她整个身体开始燃烧一样滚烫,如同坠入熔炉一般,伴随着头晕目眩的感觉,眼前的人变得越来越不真实。
许骁并没有对她做任何动作,只是呆呆地望着她痛苦不堪的模样,想来她是第一次喝这么烈的酒,更确切地说,她可能根本不清楚这是什么酒,一下子灌进肚子里确实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