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佑心心领神会,迅速地捡起笔,脸上是感激不尽的神色。
坐在最后排的程景誉恰好看见了这一幕,无奈地揉揉太阳穴,有点头痛。
慕沂回过神来准备答题,却突然感觉身体不太舒服,肚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滚,弄得她心烦意乱。
她一边竭力忍着,一边挥笔作答,可是那下坠感越来越重,让她无心再写下去。
明明这几天吃的东西都一样,也没有什么问题,怎么今天突然就出事了呢?她局促不安地秉着呼吸冥想,忽而眼光扫过正准备喝水的林佑心,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冲上脑袋,也顾不上什么,她立马起身便往前快步走去,刻意地把她手中的水瓶拍到地上去。
“咣当”一声巨响引起了所有同学的注意。监考老师勃然大怒,从凳子上站起来便怒目呵斥:“你又干什么?”
“老师我身体不舒服,不考了。”也不管老师怎么叫喊,她风一般跑了出去。剩下的同学面面相觑。
只有林佑心呆呆地盯着地上水瓶流下来的水,缄默不语。
已经去了五趟厕所的慕沂浑身无力,看了看表,又看了看天,若有所思地往考场走去,途中经过沁茵园,她忍不住停了下来。
原来慕慕站在墙头一角,正警惕地往她的方向眺过来。
慕沂与它对视几秒,走进沁茵园的凉亭中坐了下来,好奇地盯着慕慕,只见它如履薄冰地向她走来,不禁失笑。
此时,慕慕已经走到她的脚下,用小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脚,见没有任何反应,便凑过头去蹭了蹭。
慕沂不由自主地咧开嘴笑笑,轻轻地摸着他的头,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