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驭风表情嘲弄,“好端端的他找我干什么,新儿子不听话,想起我了?”
“他现在的那个儿子和他没有血缘关系,是周小姐前男友的,听说时家最近才知道这件事,闹翻天了。”
高二那年,时驭风病重,时庚年和周氏珠宝的千金完婚,后来时驭风才知道,周小姐早就怀孕了,所以时家才着急办婚礼。从那之后,时驭风再也没回过时家,这些年,他的亲人只有外公外婆。
祁明珍:“你爸爸想让你回去继承家业,他和周小姐在办理离婚手续了……”
“不必。”时驭风平静地说:“妈妈去世后,我和那边就没关系了。”
他的反应在意料之中,祁明珍没说什么。
时家家大业大,但他们盛家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盛微去世前早设立过遗嘱,名下所有财产归时驭风,他们老两口的资产,未来也是孙子的。
祁明珍:“你的事情你自己做主,我只是传个话而已。”
“我知
道。”
智多星趴在地毯上,睁着圆溜溜的狗眼望向两人,不谙世事的可怜样。临走前,祁明珍望一眼空荡荡的公寓,这么多年,孙子一直是一个人。
祁明珍叹气:“小风,找个女朋友吧,至少家里有点人气。”
她本以为时驭风又要以工作忙为说辞,谁知这回,时驭风竟然点头了。
时驭风说:“知道了,我正在追。”
“谁呀?”祁明珍惊了。
“我的高中同学桑采宜,之前音乐会上遇到的那个钢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