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驭风说:“不用,我牵着你走。”
“嗯?”桑采宜耳根发烫,说话也语无伦次起来,“我……我可以……”
时驭风把自己的登山杖调换方向,手柄那头递给她,自己握着杖尖,“拿好,我牵着你,这样你好走一点。”
原来,他说的牵,是这种牵。
意识到自己想多了,桑采宜咬唇,莫名心烦意乱。她在期待什么?又在失望什么?时驭风本就是一个很绅士的人,即便牵她,她也不该生出不该有的杂念。
桑采宜握住温热的手柄,那上面似乎还有他的体温,她低下头,“谢谢。”
“嗯,要是走不动了要跟我说。”
桑采宜开玩笑道:“要是我走不动了怎么办?原地休息吗?”
时驭风:“我背你下去。”
“……”
她的心脏仿佛又回到十六七岁,疯狂地律动。自从时驭风转学后,桑采宜遇见过许多男生,大学时不是没有男生追她,但她再也没过心口怦怦犹如鹿撞的感觉。
她不自然地垂下眼睫,“我没那么弱,能走。”
“嗯,我相信你。”
好在接下来没发生什么意外,他们之间以登山杖为连接纽带,时驭风在前面,桑采宜亦步亦趋,有爬坡或者难走的地方,时驭风就拖着她。
两小时后,终于成功下山。
桑采宜坐在椅子上休息,手机有好多未读消息,桑惠问她和苏旻哲相处的怎么样,苏旻哲问她到哪里了,有没有安全下山……
桑采宜回复桑惠:【回家再说。】
至于苏旻哲,她直截了当地告诉他:【我下山了,等会坐大巴回去,我觉得我们不太适合一起出来玩,下次你约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