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过后的夜晚,冷风过境,她打了一个喷嚏,轻轻点头。
“等我一下。”
时驭风弯下腰,将手里的狗绳套在智多星身上,以防它再次闯祸,系好后,他手掌拍了一下智多星的脑袋,训斥道:“傻狗。”
“汪——”智多星摇着尾巴讨好,又伸出舌头舔他。
时驭风公事公办的语气:“不许撒娇。”
桑采宜嘴角翘了翘,只觉得此刻的他生动极了。
“走吧,我家就在前面。”时驭风一手牵着狗,一手指了指方向。
桑采宜跟在他身后没走几分钟,眼前出现一栋颇有韵味的老洋房。老洋房三面临空,看起来像是民国时期的建筑,米黄色水泥拉毛外墙在夜色下掩映下更显沉静,拱形玻璃窗里透出暖暖的光。
在平溪市,这样的老洋房有市无价,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如果时驭风不说是他家,桑采宜只会以为这栋房子是什么历史文物景点。
站在门口,桑采宜局促起来。
时驭风推开院门,手撑着,说:“进来吧。”
他们进门的动静不大,但还是惊动了房子里的人,齐明珍披着一件深色大衣推开门喊道:“小风,遛狗回来了?”
“没——”时驭风应道:“智多星撞倒了我同学,我把人请来家里看看。”
一听自家宠物闯祸了,齐明珍着急忙慌跑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浑身湿漉漉的桑采宜。她哎呀一声,迎上去,“怎么湿成这样?”
“智多星干的好事。”时驭风剜一眼爱宠,主动介绍说:“这是我同学桑采宜,你把人带进去收拾一下,再看
看有没有哪里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