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驭风见状,胳膊自她身后探过来帮忙。
那一瞬间,他的呼吸压过来,轻轻扫过桑采宜的后颈。黑暗放大了人的感官,肌肤酥麻,桑采宜彻底僵住。
“奇怪,怎么锁门了。”时驭风疑惑,又用力推了推门,发现门确实锁了。
艺术楼大门是玻璃的,此时用一只锁从外面锁住,他们出不去。
时驭风掏出手机想打电话,却发现该死的没有信号,他想了想,说:“你在这儿等一下,我去看看别的门锁没锁。”
桑采宜回过神来,莫名觉得这场景有点像恐怖片,面上不显,但心里有点害怕。
而时驭风好像有窥探人心的本事,小跑几步又折返回来,安慰她:“别害怕,没有鬼。”
看起来那么冷漠的人,说话做事却那么体贴。
桑采宜扬了扬嘴角,点点头。
艺术楼有三道门,时驭风在一楼转一圈,幸运的是,有道门还没上锁。他跑回去告诉桑采宜,两人成功脱困。
出口距离教学楼并不远,还有五分钟就上课了,远处飘过来学生的说话声。
时驭风说:“我去趟小卖部,你先回教室。”
桑采宜也觉得这样安排正好。
时驭风关注度太高了,和他一起回教学楼的画面,她想都不敢想。
她挥手无声地与他告别,转身离开了。
走到三楼上课铃声正好响起,桑采宜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今晚的月亮圆润如玉璧,周围浮云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