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玫气得脑仁疼,揉着太阳穴吐槽:“我和你爸都985毕业,你到底是不是我儿子?”
“当然,货真价实。”叶京临老神在在,“妈,基因会突变。”
邹玫更气了,噌噌噌上楼,决定眼不见为净。
桑采宜揣着成绩单,轻手轻脚回房间。桑惠最关心她的成绩,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每次考试都要过问。
母女两聊完已经很晚了,桑采宜拟定好接下来的学习计划,又背了单词,听完一段英语听力才上床睡觉。
这个夜晚她躺在床上,总想起雨中,时驭风朝她走来的那一幕。
心里生出一种复杂的情绪,甜的,酸的,苦的,混杂在一起,人们将它命名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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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依旧是个雨天,桑采宜早起上学,昨天的好心情延续到今天,一路上她嘴角都挂着笑,然而走进教室,她就笑不出来了。
教室里人很少,但今天氛围特别奇怪,往常大家到教室,要么吃早餐要么早读,今天却不约而同看向她。
桑采宜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挺直腰背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刚放下书包,一个女生就走过来,冷冷道:“桑采宜,我的手镯丢了,楚安茹说,昨晚你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人,对吗?”
这个女生叫冯婕,平时和楚安茹走得很近。
不等桑采宜回答,楚安茹就跳出来,“就是她,我昨晚在七班等人,亲眼看见她走到靠窗那排座位,停留了好久。”
巧合的是,冯婕座位就在靠窗那排。
冯婕语气咄咄逼人,说话像机关枪:“那个手镯是我爸爸送我的生日礼物,18k玫瑰金,价格超过四万,你知道吗,在刑法中偷的东西价值超过一千元就构成盗窃罪了。”
他们人多势众,桑采宜懵了片刻,才明白过来他们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