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不打草稿。”戴兰推推鼻梁上的眼睛,“行了别耍嘴皮,来认识下新同学。”
她招手示意桑采宜站到讲台上,开口介绍桑采宜的个人信息,最后提醒说:“桑采宜同学因为一场车祸声带受伤,暂时无法开口与大家交流,但我相信,这并不能阻挡你们与她成为朋友……”
这句话一出,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看来。
诧异的,同情的,探究的……
桑采宜深呼吸,很快消化了情绪。
这样的情况在高一开学时也有过,同学们对于身体有缺陷的人总会怀有几分好奇,但渐渐的,好奇散去,桑采宜也会成为班里的透明人,这是失声这几年她摸索出的规律。
幸好,她性子原本就安静,透明人就透明人吧,没什么不好的。
戴兰介绍完她的情况,指了指第一组一个空座位,“你就坐那儿吧。”
桑采宜坐过去,卸下肩上的书包从里面掏出课本,一抬头,忽然看见她的同桌递过来一张纸条:【你好,我叫蒋思楹。】
桑采宜莞尔,也在纸条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讲台上,戴兰已经开始讲课了,蒋思楹用口型小声说:“先听课——”
整节课有点难熬,桑采宜发现,一中每个科目的进度几乎都比原来的学校快半本书,好多理科知识体系又是互通的,前面的知识点不会,后面的课程就听不懂。
陌生的学校,陌生的人,解不出的题目。
课间,桑采宜趴在课桌上挫败了几分钟,然后重新振作,抓起圆珠笔写学习计划书。自习课,放学后,周末……所有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