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禾现在应该还在飞机上,没有办法接电话。
程止拦了一辆车,坐车去了车站。
买了最近一班的车票,他离开了这座城镇。
下车后,程止又打车回公寓。
程止付了车费,司机小哥见他一只手动不了,还友好地帮他将背包左边的肩带套上。
“谢谢。”程止匆忙下车。
从雪山那边赶过来很远,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电梯没有人使用,程止一路畅通地到达了9楼。
一出电梯,就看到佳禾躺倒在地上。
在见到佳禾的一瞬间,程止的心一提,呼吸跟着乱了一拍,神经瞬间紧绷至极致。
他连忙过去想要将佳禾抱起,可这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左手还包着,动弹不得。
无力感顿时向他袭来。
将佳禾上半身立起来,抱在怀里,程止发现她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他抬手去摸,心里一惊。额头的温度烫得吓人。
佳禾这时好像有些醒了,她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嘴里含糊不清。
程止喊她:“佳禾,佳禾,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佳禾应该是不舒服,整个人有些动来动去,但在听到程止的话后,她发出“嗯”的一声。
“那你双手勾住我的脖子,我把你抱进去好不好。”
也不知道佳禾有没有听懂,她只是继续“嗯”了一声。
程止用右手先抓起佳禾的一只手往自己的脖子上放,接着又抓起她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抓紧了。”程止叮嘱她。
这一连串的动作下来佳禾应该是清醒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