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会抹平一切伤痛与回忆,阮湘开始经常这样安慰、告诫自己,哪怕是让自己变得麻木、匮乏感情。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给大饼二饼寻找新的主人,阮湘自认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力去照顾它们,而最重要的是,每一次看到它们,她都会无可避免地想起林延述,想起他最后的决绝。
冯嘉瑶周韵筝得知后挨个劝说,甚至提出将大饼二饼暂时先接过去,但都被阮湘一一拒绝。
她就真的只是不想再看见它们了,不知何时,面对着大饼二饼的撒娇耍宝,她已经无法再发自内心地笑出来。
一切都很累,很没意义,很无趣,阮湘不知道她是为什么在生活,她只知道她该活着而已,毕竟阮甄至死的愿望都是让她自由,毕竟林延述选择自杀是为了她以后的人生无忧。
他们都为了她好,她怎么能不承下这个情呢?
回到工作岗位的第二个月,阮湘被顶头上司叫去了办公室,她将阮湘最新提交的稿件退了回去,语气凝重、严肃。
她说阮湘笔下的文字越来越冷,没有任何的人情味,就只是在例行公事而已,如果不是信任阮湘的人品,她甚至怀疑最近她所提交的文稿都是由别人代笔完成。
阮湘无从解释、辩驳,领了一个月的假期回去反思,如果在这一个月里她没有调整好状态,那么以后也不用再回来上班。
对此,阮湘的内心依旧犹如一潭死水,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掀起波澜。她蜗居在家,依旧坚持每日阅读、健身,甚至独自去了玥海市旅行。
回来时,阮湘带了颗仙人球,她买它倒不是有闲情逸致养花养草,只是觉得这东西不用照顾也能活很久,大饼二饼会在下个星期送走,这颗不会动也不会笑的仙人球代替它们陪她,似乎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