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嘉瑶说:“周韵筝就是吃醋了,没事,咱俩好,我们一起孤立她。”
“那就等着我远隔重洋扎你们小人吧。”
语毕,周韵筝给她们分享了自己几个工作上的新点子,几人一路从严肃分析讨论走歪到吐槽同事,八卦分享,回忆青春,互爆糗事,而后毫无形象地拍桌大笑。
傍晚,林延述来接阮湘回家,依依不舍地跟冯嘉瑶她们告别后,两人手牵着手,并肩走在路灯明亮的街道。
“阿姨今晚依旧做了很多你爱吃的菜。”林延述说完,语气里有难以掩饰的不甘心,“你说我都看了这么久了,阿姨怎么还是不让我进厨房,阮同学,你说实话,我做得饭有那么难吃吗?”
阮湘如实评价道:“非常。”
“我做得薏米南瓜粥也非常吗?”
“这个是例外。”
闻言,林延述长舒一口气:“那就好,你们几个刚刚聊什么呢,连时间都忘了。”
“乱七八糟地聊了一大堆高中的趣事,对了,韵筝跟我说高中的时候她有次看到你往我桌子里偷偷塞了封信,被她看到后又迅速抽走了,你塞得什么啊?”阮湘歪着头看向林延述,笑容打趣,“情书吗?”
面对着女生的灼灼目光,林延述的耳廓以肉眼所见的速度染色。
他不自然地别开眼,一字一句道:“阮同学,都这个年代了谁还会写情书塞给别人啊。”
“我觉得你完全干得出来这种事啊。”阮湘说,“你高中那么装又那么蠢,我还记得高二艺术节的时候咱们两个吵架冷战,好像是我跟那个喜欢我的男生,叫什么景的那个。”
“李言景。”林延述提醒道。
“对,你还记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