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延述读她写得诗句,轻笑道:“青霄有路终须到,金榜无名誓不归。阮同学很有决心啊。”
“当然。”阮湘问,“要比吗?这次的高考成绩总分。”
“赢得话有好处吗?”
阮湘想了想:“输的人无条件答应对方一件事。”
林延述莞尔,很有信心般:“我已经想好让你答应我什么了。”
阮湘对此也颇有把握,毫不认输:“那你恐怕要做好把这件事藏在心里一辈子的准备了。”
“因为,我一定会赢的。”
临近下午,冯嘉瑶撇到寺庙不远处有一个老婆婆支摊在算星宿关系,拉着阮湘便过去凑热闹,美其名曰来都来了就测一测玩呗。
阮湘拗不过冯嘉瑶,和林延述一起交出自己的农历生辰,测出来的结果是她和林延述是业胎关系,林延述是业星,她则是胎星。
阮湘不懂这些也不感兴趣,只随便听了听,内容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倒是林延述冯嘉瑶听得无比认真,结束时林延述甚至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附和道:“还挺准的。”
众人分别后,阮湘还是没忍耐住好奇,问了一句:“所以这个业胎关系究竟是什么意思?”
林延述说:“大概就是今生今世的我,来偿还前世欠你的债。”
听到这里阮湘立刻喊停,严肃阻止他再继续说下去:“好了好了别说了,我已经脑补出一个酸倒牙的狗血三流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