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又问道:“林延述,你就不想问问我吗,猜猜我答应和你做盟友是想从你身上获得什么?”
男生随口胡诌起来:“大概率是我的帅气迷人。”
阮湘撇撇嘴:“正经点。”
“其实我并不觉得你能从我身上获得什么。”
“干嘛把你自己看得那么差?”阮湘说,“自从和妈妈分开后,我一直过得还蛮封闭,比起踏进别人的世界,我开始变得更希望有人主动来敲我的门。”
“那天我的大门被你叩响,我站在猫眼后面盯着你,踌躇徘徊,一直不确定要不要回应。”
“所以,你现在后悔为我打开门吗?”林延述问。
“不后悔,因为我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话音刚落,女生立刻又严谨地补充道:“这样说好像听起来很暧昧,提前说明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啊,你这个自恋狂可别误会。”
闻言,林延述只是勾勾唇角,低声一笑:“我明白了。”
不过阮湘并不清楚她的解释纯属多此一举,因为不管这句话是否带有暧昧的双重含义,在林延述这里其实都算作同义。
但他其实已经有些不甘心,不甘心他们再只是各取所需的“盟友”。
临近期末,班里的学习氛围变得沉重压抑,阮湘课间变得越来越喜欢往天台上去,经常一待就是很久。
林延述担心她一直站着会腿痛,索性给阮湘买了个折叠板凳放上去。他凳子买得纯白色,靠背是两个兔子耳朵形状,轻量便携。
阮湘嫌他幼稚,嘟囔道:“我家楼下六岁的小女孩都不坐这种板凳了。”
林延述没理会女生的得寸进尺,坐在凳子上翻开书本,语气散淡:“你嫌幼稚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