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挠了下林延述胳膊,语气软绵绵的:“林延述,我好不舒服,想吃烤红薯。”
男生探了探她的额头,确定温度降低后才松口气,好脾气地惯着:“我可以去给你买,但你自己在家没问题吗?”
阮湘还有些迷迷糊糊的,轻轻点头:“我会很乖的。”
林延述心脏都被她语气揉软了些,换了杯热水放在女生床边:“那你先再睡一会儿,等下我就回来。”
阮湘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答林延述的了,也或许她根本就没说话,很快便又昏睡过去。
这次她做了个清醒梦,梦里是自己小时候的生病模样,阮甄握住她幼小掌心,目光心痛,仿佛她每声迷蒙的痛苦呻吟都如石子般砸在女人身上。
夜晚,天空的雪越下越大,寒气逼人,走一步路便踩出“咯兹”声响,现在又是深更半夜,路边的小贩早已收摊。
林延述撑着伞在手机地图上搜索附近的烤蜜薯店,打车一家一家去找,一直跑到八公里外等了半个小时才成功买到。
快到阮湘家时,积雪成群堆积,将车流堵在路面。
林延述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便把烤红薯塞在羽绒服内兜,一路迎着寒风跑了回去。
等他再次推开房门,阮湘已经睡醒坐在床边,女生抱着双臂发呆,思绪还有些昏昏沉沉的。
林延述脱掉羽绒服,拿出红薯,积雪顺势簇簇滑下,落在地毯印出小片湿润痕迹。
他低喘着坐到阮湘面前,把包装纸细心叠好,又将焦褐的红薯皮仔细剥开,确定不烫后才把红薯递给女生。
阮湘没接,只慢吞吞抬起眼皮,她注意到林延述的睫毛被雪落满薄薄一层,此刻正随着室内温度化作水滴,刺进他的眼里。
男生睫毛湿润,被痛得眨下右眼,像在做一个滑稽的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