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页

褪色记事录 作别春山 1045 字 10个月前

对此冯嘉瑶阴谋论道:“这一定是学校卑鄙的计谋!它就是故意先拿运动会放松咱们的警惕,等人心松散下来后立即月考,只为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

阮湘和周韵筝手里捧着本习题,表情从容不迫,对此完全没有任何压力。

周韵筝凉凉抬眼,吐槽道:“很显然,被打得措手不及的只有你,并且月考这事老师早就说过了。”

“我不管我不管。”冯嘉瑶势要把耍赖进行到底,“反正考不好肯定不是我的原因。”

阮湘拿笔杆敲她脑袋,好言提醒:“冯嘉瑶,别忘了你梦想可是上a大,就你现在的学习劲头,别说a大了,恐怕还来不及长大就被你爸拿扫把追出十万八千里远。”

冯嘉瑶揉揉脑袋,含泪拿起书本:“那我现在改过自新还来得及吗,我要和你们一起学到天荒地老。”

周韵筝弯起嘴角:“反正这次月考是来不及咯。”

这段时间,阮湘的脚伤在精心修养中恢复许多,正常走路已经没什么问题,不过走久脚底还是会传来阵阵痛感。

周韵筝和冯嘉瑶日常把她当伤残人士照顾,就连她去上个厕所都要两个人架着。

阮湘这几天被复习,脚伤还有周韵筝和冯嘉瑶的甜蜜友情重重包裹,忙得密不透风。

她和林延述如今不是同桌,在学校里各忙各的,平常也没别的交流,因为脚伤周六的咖啡书屋也不去了,见面也就只有点头之交,本就淡如水的关系逐渐变得更加疏远。

其实自从阮湘和阮甄分开之后,女生的性格便逐渐变成了一个很独的人,对于很多事情都属于无所谓的态度,也很难有人和事能让她真正放在心上。

因此,即使林延述几次主动找她维系关系,阮湘也没怎么回应,她对男生并无意见,只是单纯觉得没有必要。

不过最主要的是,阮湘觉得林延述这个人很假,他虽然善良但却不够真诚,心里的枷锁太重,跟还没和阮甄决裂时的她很像,但却又有些微妙的不同。

阮湘摸不透他,也疲于浪费时间去“救赎”个跟她实质并没有什么关系的人,自然也不想更深度的了解林延述去和他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