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延述没再说话,紧紧跟在女生身边,几次想要反超过去时却都被阮湘猛然提速给压了一头。
两人对视一眼,火药味弥漫,隐隐竞争起来。
他们谁都不是会轻易服输的人,热身训练差点就变成了马拉松竞赛,一旁的田径队教练眼都看直了,待他们跑完甚至还专门找学生去询问阮湘和林延述有没有加入他们的意愿。
两人累得半死不活,气都快喘不上气来,阮湘实在没力气接话,摆摆手拒绝了老师的邀请。
待缓过劲儿来,阮湘扶着树干骂道:“林延述你有病啊,跑个步干嘛这么拼命,还是你诚心要跟我作对?”
林延述脱掉校服外套,扭开瓶盖将水递给女生,语气很是冤枉:“我本来正常在跑,你一直扭头扔给我挑衅眼神,我还以为你要跟我比赛呢。”
虽然林延述也没说错,但阮湘依旧懒得再理他。
做完拉伸,女生坐在椅子上揉着酸痛的脚腕,等司机来接她回家。
她刚刚跑得太猛,这会儿脚底疼得针扎一般,不过阮湘很能忍痛,面上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看女生起身走路时的姿态踉跄,林延述恍然想起了两人暑假时的初遇。
阮湘当时那副浑身淌血的狼狈模样直到如今还历历在目,林延述察觉到不对,仔细回想,把记忆翻回从前。
其实上次两人在楼梯间围堵符渝时,阮湘的蹒跚走姿就让他觉得奇怪,再加上新生军训女生也因病没有参加,结合此景,林延述猜测她的脚上应该是有一道不轻的伤口。
阮湘从没有在班里提过这事显然是不想让人知道,也不想因为这件事获得任何优待,不然也不会硬着头皮参加这次运动会的一千五百米比赛,甚至还为了取得好成绩特意放学来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