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手机里的一阵忙音,阮湘气得闪身让出一条道,冷眼看着中介在房屋里整整拍拍。
虽然她现在和林延述没什么关系,但她总有种自己的人在外面被欺负了还不能帮他出气的憋屈感。
时间一晃到周六,阮湘到补习班时周政安已经来了有一会儿,男生手腕上戴着谢沉瑶送他的贝壳手链,正在低头做题。
瞧见阮湘进来,他慢悠悠地放下笔,打了声招呼。
阮湘扫了圈,发现林延述还没来,失望的心情溢于言表。
周政安瞧见,吃瓜道:“跟林延述又怎么了?一来就要找他。”
“没有。”阮湘语气闷闷,把书拍在桌子上,“我才懒得找他。”
这几天林延述的电话一直是无人接通的状态,阮湘也不知道他具体情况怎样,只清楚林延述又在瞒着自己事情,内心有点说不上来的烦躁。
课间休息时,徐州告诉阮湘林延述并没有跟他请假,他拨打后者的电话也是无法接通,男生似乎在故意躲着他们这群人般不见踪影。
阮湘沉思片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大概猜到为什么林延述跟她约定周六见面,却还故意爽约不跟徐州请假的原因了。
课程还没结束,阮湘便带着猜测杀回小区,径直去向林延述租住的房子。
果不其然,这人正在客厅收拾行李。
两只鹦鹉叽叽喳喳地叫着,一只落在他的肩头,一只在书桌上梳理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