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谢沉瑶第一时间解释过也自证过,可却都没有用。他们充耳不闻,只是围在一起聚成个严丝合缝的圈,一次次把她围在中央审判。
他们戏谑地看着谢沉瑶,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好似要透过衣物把她看个精光,估价,揣摩她的身体是否和故事里的一样迷人。
他们笑嘻嘻地说:“我们都知道了,谢沉瑶。”然后再似做无意地攀上她的肩,语气下流又轻浮地贴在女生耳边,“我手里有点闲钱,你今天晚上陪陪我们呗。”
后来即使周政安出面,即使始作俑者宋誉退学,也只是让这个故事变得更加波澜壮阔,高潮迭起,并没能实质性地改变什么。
“不是真的干嘛怕人说?”
“我就听听,又没乱传,要找找他们去。”
“能被这样说的女生肯定自己多少也有点问题吧……”
“哦,是假的,那又怎样?关我屁事。”
“可我觉得她就是这种人诶。”
每个人都有一双耳朵,每个人都只听自己想听的。
谢沉瑶发现自己根本捂不住他们的耳朵,躲不掉射击而来的流言蜚语,于是她只好封住自己的耳朵,捂上自己的嘴巴,把自己缩小,再缩小,直到消失。
祈祷有天一觉起来,能够看到雨过天晴。
说到最后,谢沉瑶已经泣不成声。
宋誉的骚扰和同学们的讥讽历历在目,像根鞭子一下又一下地鞭笞在她身上,体无完肤。
得知事情的全貌,阮湘食欲全无,她将谢沉瑶搂进怀里,心疼地轻声安慰着这个已经足够坚强的女生。
回去的路上,阮湘一直闷闷不乐。
林延述安静地陪同在她身边,身边车流涌过,路灯把两人的身影拉得纤长,紧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