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延述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中的黑王蛇,它应激地“嘶嘶”喷着气,尾尖因为惊惧而快速拍动,却依旧无法从掌心逃出,更无法攻击。
男生指骨用力到微微泛白,慢条斯理道:“林桦越,你的蛇比你还会狐假虎威,蛮有意思的。”
“不过它看起来倒不像能吃鸟的,你说我把它泡成蛇酒给妈补补身体怎么样?”
“放开我的蛇!”林桦越知道林延述从不跟自己开玩笑,心里一惊,伸出手便要去抢,却被后者轻巧地闪身避过。
林延述嗤笑一声,把蛇扔回到林桦越身上。
那蛇迅速爬回至林桦越手臂,弓起身子,抖若筛糠,再不敢做出任何动作。
林延述再度走到男生身边时,嗓音变得格外低冷、淡薄:“你知道吗,你和你的蛇很像,都很喜欢虚张声势。”
“我才没有!”林桦越心疼地揉着蛇身,后退一步,咬牙切齿道,“你就不怕我告诉爸?”
林延述没有问答林桦越的问题,只是反问道:“都说打蛇要打七寸,人的话,你知道要打哪里吗?”
语毕,林延述微微俯身,捏住了林桦越的肩头,瞧见男生猛然瑟缩的身体,他指尖一松,转而轻轻拍了拍林桦越的肩膀。
林延述的指腹顺着他的肩侧,锁骨,一路滑至脖颈,皮肤触感的低温比那条蛇更像是个冷血动物。
林桦越被逼得抬起头来,身体僵直,瞳孔剧烈闪动起来。
林延述这才满意,贴近在他耳边警告道:“好奇的话,我不介意拿你试试。”
林桦越浑身一凛,拍开林延述的手,近乎是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