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阮湘知道,有些事她必须要做。
她要替蝴蝶扇动翅膀,用飓风掀开未来的那份不确定性,博得一个满意的结局。
讲台上,讲课声回荡教室。
阮湘神色疲倦地坐在位置,单手托腮,睫毛恹恹耷下。
她这两天感冒,秉承着是药三分毒的理念打算自己硬抗。月考让她一直紧绷着神经,这会儿突然松懈下来,病劲儿突突直冲脑袋。
敏锐的,林延述察觉到自己这位新同桌不在状态,打量阮湘半响后,他眉心微蹙,低头拿出演草纸唰唰写下几个字,推到女生面前。
[不舒服不要忍,我陪你去医务室。]
阮湘看着字条,摇了摇头,做口型道:没事。
林延述无奈地再次拿起笔:[你趴下睡一会儿,我帮你把这节课笔记抄了,别硬撑。]
阮湘这才小声应了句好,没再跟他客气,趴在桌子上小憩,她这会儿是真晕得厉害,眼眶发酸眼前发黑,连带看人都侧影重重。
不知道睡了多久过去,再醒过来时阮湘身体酸痛到眨眼都累,脊背也溢出层薄薄雾汗。她想说话,可喉咙却肿痛不堪,像是被塞进去团棉花顶在咽喉中央。
阮湘抿住发白的嘴唇,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凭着记忆里的本能扯向了林延述袖子。
“我好难受,林延述。”她轻轻拽动男生衣袖,嗓音发哑,似被砂纸来回磋磨。
霎时间,板凳划过地面发出巨大声响,林延述起身的动作引得周围同学纷纷侧目。
跟老师说明情况后,他慌忙扶起女生将她带到了医务室。
正午的阳光正烈,即使拉上窗帘也透出一层浅淡光晕,医务室内寂静无声,只有秒针哒哒走过。
阮湘脸色苍白,身体因为难受蜷缩在病床,睫毛像在水里淋过般湿漉漉地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