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无语地瞥他一眼,随手抓过俞星杭手掌里那颗裹着纸巾的糖,扔进身侧的垃圾桶里。
“一颗怪味糖而已,不喜欢就扔了呗。”
掌心一空,像是划过一道酥麻的电流,鼻尖也沾染上一点很轻的香气。
很轻很淡,像伸手抓不住的风,也像低头就能拥住的梦。
是时玥身上惯用的栀子香。
俞星杭维持着托糖的姿势没动,在原地愣了一秒。
这时,时玥突然侧身指向大堂门口,语气略显激动,“欸?俞叔叔,你怎么回来了?”
没来得及思考,俞星杭的身体先于大脑,顺着时玥手指的方向转了过去。
而映入他眼帘的,只有黑漆漆的,连一个人影也无的空荡大厅。
夜风萧瑟,偶尔吹动两旁的绿植,晃一晃树影,带起零星一点声响,场景莫名凄凉。
俞星杭回神,意识到自己又被耍了一次。
他重新把身体转回来,而原先一直站在他身侧的时玥果然已经不见踪迹。
等待他的,只有一扇已经缓缓闭合的电梯门。
俞星杭:“”
-
又等了一班电梯。
俞星杭终于姗姗到家。
这会儿的时玥,早已大
咧咧的盘腿坐在沙发上,毫无负担地吃起了陆阿姨给她递来的新鲜草莓。
而她亲妈则坐在她身旁,狠狠往她背上拍了一巴掌,“星杭今天晕车,你居然还直接把他抛下,让他一个人在底下等电梯,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时玥还没说话,坐在另一旁的俞妈妈又塞了个大草莓进她手里,“嗐,俞星杭一个男孩子怕什么,弯弯这是想着我呢,知道我想她了,就早点上来看我,是吧,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