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怀谦抵达阿婆楼下,停车,上楼。
结婚这个概念,微妙地存在于狭小老旧的房间之中。
只是正常活动着,呼吸着。
结婚两个字却一直从各个角落里爬出来,爬过心脏,留下细细密密的足迹。
让人心焦不已。
向怀谦一夜难眠。
好不容易等到早晨九点,正常人开始活动的时间。
他拿起手机,打给刘青雷。
猜测永远是猜测,不如直接落实。
“刘叔叔,你好。”
他省略寒暄,直接切入正题:“不久前和您家小姐交往过的那个男人,季明,他目前在和我朋友相亲。我想知道您对他的评价。”
“哈!”手机传来无尽嘲讽的声音。
刘青雷明显很有倾诉欲:“因为不想让我女儿没面子,很多细节我们没有张扬出去。我跟你说,我女儿跟我说,是在准备校友会遇到他的。我去找其他人打听,那个季明,一开始根本不是干事,直到我女儿报名当了干事,去开了一次会,第二次开会,这个季明就来了。可别跟我说是巧合,这要不是他谋划的,我就不姓刘!”
向怀谦致谢,挂电话,转头约了花金宝出来和咖啡。
花金宝虽然有工作要忙,却毫不犹豫推开工作,喜滋滋来到约好的咖啡店。
不同对象,不同对策。
向怀谦以辉煌集团代表的身份,和花金宝稍微谈了一些在接下来的项目里合作的可能。
花金宝喜不自禁。
向怀谦抿了一口双倍浓缩,状似无意问起:“怎么想起让季明和花言相亲的?”
花金宝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