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告诉他们。我想着先走人,等安顿下来再打电话回家。”
“不行!拜托你做个人吧,你这样搞,你爸妈会吓死的。”
杨光不在意挥挥手:“没事,就吓个两三天,不会死人的。”
“你就不能先跟他们说,再走人吗!”
杨光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一眼花言,“我跟他们说这事,你猜他们会怎样?除了大吵一架,不会有任何其他结果。”
花言无言以答。
昏暗的台阶一时陷入死寂。
杨光挠挠头,有些焦躁起来。
“你别一副天塌了的样子。我放弃钢琴没什么可惜的,我本来也不是那块料。”
花言坐在旁边,两手抱着腿,不说话。
杨光焦躁不已,最终化为冷笑,“你可能觉得我厉害,但你就是一个外行,你听什么都厉害。你觉得厉害没意义,你明白吗?”
花言伸手指着向怀谦:“他不是外行,他也觉得你很厉害。”
杨光朝着向怀谦一抬下巴,“哦?你什么来头?”
向怀谦坦诚相待:“我小时候学过五年钢琴。不好意思,我也是外行。”
花言:……
少年叹了一口气。
好像把全身的力气都叹出去了,一直支棱的脊梁也塌了下去。
“音乐这条路,能走到终点的人不过万分之一。”
“我从小练琴,跟过不同老师,有过很多同伴。这些同伴,和我一起升入音乐高中的,你猜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