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摆摆手,全不在意的样子:“不会的啦。说了他是正经人,很沉稳的,不会干那种冲动的事。”
向怀谦沉默少顷。
“你一副很了解他的样子。可是你才见过他一次吧?你根本不知道他是人是鬼。那么多杀妻新闻你没看过吗?伪装成约会的样子,带妻子去登山,结果从悬崖把妻子推出去——丈夫对妻子尚且如此,你就不担心一个陌生的相亲对象能做出什么事?”
花言睁大眼睛:“你和李思应该很有话讲。她说对方可能是杀猪盘,你说对方可能是杀人狂。”
“哈哈哈哈哈哈……”她前仰后合笑起来,“你们的思路都怎么回事啊!”
向怀谦:……
“什么杀妻,这种事就不可能啊。杀妻是为了占有妻子的财产,他杀我有什么好处?没有好处啊。没有好处的事他为什么要干?”
向怀谦咬牙,话到嘴边又吞下去,但最终还是出口:“如果他见色起意呢?”
“不会吧?都相亲了,按照步骤来就好了,何必急在一时。”
向怀谦只觉得眼前一黑。
步骤?什么步骤?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步骤???
花言也有点焦躁起来。
这个气氛怎么回事,搞得好像我做错了什么似的。
我做错什么了?
我做错什么了?
呵。
懒得理你。
她忿忿转身,自顾自往前走。
向怀谦默默追上来。
“你想结婚?”他低声发问。
花言一愣。
“我不知道。我没怎么具体想过这事。但是应该也没有不想结婚……吧。”
她叹一口气。
“我妈妈从大学毕业那年开始盼我结婚。但我这个人怎么说……虽然长得不难看,但是没有那种气质你懂吗,就是那种诱惑的气质。从小到大,我觉得不错的男生最后都处成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