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没什么事,就是……向怀谦走了,回首都去了。”
李思:?
“我昨晚躺进被窝里,本来打算睡觉的,结果根本睡不着,心里空落落的,特别伤感……最后忍不住就哭了……”
李思嘴角抽抽。
“像是你会干的事……当初夜礼服假面死掉,你也哭得死去活来的。”
花言脸一红,“那种幼稚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你现在就不幼稚吗?对你来说,向怀谦和夜礼服假面有什么区别?”
花言皱起鼻子,对这样的粗暴类比表示极大的不认同。
“怎么会没有区别?夜礼服假面是虚构人物,向怀谦是真实存在的,和我们当了九年的同学呢!”
“哦,这九年的时间里,你和他说过话吗?”
花言的气焰瞬间萎靡:“没有……”
下一秒又燃烧起来:“但是现在说过了!”
“呵呵,不就是吃了一次饭吗。你自己说的,只是借工作之便,聊了一下工作业务相关的事情。哦,还和你姐姐表哥一家子一起吃了一次饭。一共两次饭呢,那可真的很熟了,确实不是夜礼服假面能比的。”
花言一副心虚的样子。
李思眯起眼睛:“嗯?你还有什么瞒着我?”
花言眼神乱飘。
李思拍桌子:“从实招来!”
“好啦好啦!”
花言开始掰指头数数。
“第一次就是牛肉火锅嘛,我跟你说过了。第二次……那个,因为第一次是在兰阿婆家楼下遇到的,我就……每天下班之后都过去那边转一圈,然后,有一天晚上,我看到兰阿婆家亮了灯,心想会不会是他,跑上去一看,真的是他——喂?你那是什么眼神?”
李思微笑:“别管我什么眼神。你继续说。”
“他不会弄那个房子的水阀,我帮他弄好了。他为了答谢,请我第二天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