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你是!你还真是!啊,没准连我都被你传染过!”
向怀谦笑了,“那可真是对不起你啊。”
“没关系,我原谅你。”
向怀谦窝在沙发里鞠躬,“谢谢。你真是宽宏大量。”
“嗨,大家都是老相识了,不用客气。”
向怀谦蜷起身体,视线落在茶几下的老旧花砖上。
“不是天赋……我也会难受,也不想上学,可是我爸爸说,不要为懒惰找借口。”
花言没过脑子,发出一声啧声。
向怀谦抬眼望来。
花言结巴住了。
“那个,嗯,就是说,生病了不就该休息吗?怎么能叫懒惰呢?”
向怀谦又垂下眼。
“是吗?是吧。但是我爸爸他……他对自己也很严格。他……也是为了我好。”
“嗯嗯,我妈妈虽然对我表哥最好,内心深处肯定是把我放第一位的。”
向怀谦又露出脑子短路的表情。
花言叹气,“别动脑子了,先睡一会儿吧。”
向怀谦窝成一团,眼皮渐渐落下,终于合上。
气息变得匀长。
花言轻轻拿过空掉的冰激凌盒子,扔进垃圾桶。
她目光四顾,落在墙边的茶水柜上。
一个白瓷骨灰瓶静静站在那里。
第14章 恶意
◎她怨恨女儿,也怨恨我。所以临死前来找我,让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