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虽然生气,内心的母性还是狠狠触动了一下。
少年茫然抬眼,看到花言,立刻挣扎起来,手铐哗啦啦一阵乱响。
柜台里一个中年男警察立刻呵斥:“给我老实点!”
花言几步跑到柜台边,整个人趴上去。
“你好,我刚接到电话,过来领人的。”
她一伸手,指着杨光:“我来领他。”
中年男警察在杨光和花言之间来回打量:“你是他的谁?姐?”
“不是,我是街道的……”
“街道的不能领人啊。平时小事就算了,这次有经济纠纷呢,必须家长到场。”
花言的小圆脸皱起来。
想也是如此。
本来也不是我自己要来的啊。
她挠挠脸,“经济纠纷啊……多大金额?”
“他们一群人在巷子里打起来,一路打到大街上,把人家水果摊撞翻了。别人全跑了,他一个人被店老板抓住了。具体赔偿多少还不知道,店老板还在算。但肯定要算在他一个人头上。”
花言松了一口气。
还行,没想象的严重。
她踱到角落里,站在长椅边上。
“你听到他说的了吧。我领不了你。”
杨光又是猛一阵挣扎,手铐丁零当啷,“你不会跟他走点门路吗?你不是公务员吗?”
“别乱动!你手腕都破皮了!”
花言往墙上一靠,冷笑。
“就算我有门路,我为什么要帮你?你平时对我很好吗?”
杨光瞪着眼不说话。
“平时对我大呼小叫也就算了,都求到我门上来了,还是这个态度?小屁孩,你是觉得全世界都是你爸妈,必须哄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