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黑,但是——”他指指自己眼下的部分,“这里有一点——是没睡好吗?”
花言伸手捂住眼下,“哎呀别看啦!”
她叹气,“嗨,谈什么睡好睡不好的,牛马就是这样的啦。”
向怀谦所有所思,点头表示接受。
花言:……
都不跟我客套一下的吗?说些“没有,你不是牛马”之类的话?
呵呵,我好像想起来为什么同学九年,两个人竟然都没有说过话了。
锅底滚开了。
花言被夺走注意力,兴奋道:“闻到香味了吗?是很厉害的香味,对不对?这家老板是汕头人,他做的锅底可正宗了,只放牛骨和白萝卜,没有科技,全靠时间慢慢熬。这边肉也是新鲜的,不是冻肉哦!”
她说着话,把薄如蝉翼的牛里脊下进汤里,筷子不松,嘴里数一二三,随即起筷,把八分熟的肉片送进向怀谦的碗里。
向怀谦尝了一口,点头:“不错。”
他抬头看一眼花言,迎着这双圆溜溜、亮晶晶的眼睛,又自己烫了一筷子百叶,再次肯定:“确实不错。”
花言整个人都点亮起来:“是吧!我就说好吃吧!”
中午的黄焖鸡早已消失无踪,此刻腹内空荡到几乎泛酸,花言不再客气,捋起袖子,大吃特吃起来。
肚子稍微填满一点,她一抬头,发现向怀谦正凝视着自己。
她脸颊一热:“我是不是看起来太馋了?”
随即哈哈笑起来:“不对,我不是看起来馋,我是真的很馋。我工作麻麻,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吃东西。哈哈哈,没救了!”
向怀谦没有出声。
花言独自陷入尴尬。
真的不客套一下吗?
随便说一句“吃东西也是不错的爱好”之类的?
对了,他就是这样的。
他是会像这样不接住话头,让别人悬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