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南城。”林清染如实讲。

江遇垂下眼，还是要回去吗？

“我不想放你走。”江遇的骄傲碎了一地，却还是想挽留她。

他舍不得。

放她走之后，自己就很难见到她了。

林清染别过脸，不再看他，她怕自己会心软。

“江遇，我必须走。”

这样的江遇让她放心不下，可她也受不了江遇这样对她。

林清染的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她不想再说伤害他的话。

“你又要丢下我。”江遇喃喃地说出来，像是无意识一般。

林清染张了张口，“江遇，继续把我困在这儿，我们两个的感情只会越来越差，你心里明明知道该怎么做对你才有利，你这又是何苦？”

是啊，何苦啊？

江遇的呼吸环绕过来，林清染困在他手臂之间，她下意识的去看他。

江遇的睫毛已经被泪水浸湿，带着些破碎的美感。

他看着林清染，却觉得她十分陌生，“我不知道。”

他现在已经不知道怎么做了？

他无论怎么做都会得到林清染的厌恶。

林清染看到他的眼泪，心猛然一疼，内心的崩溃感溢出来，她伸出手替他抹掉眼泪，“江遇，放过你自己吧。”

现在的她不能给他任何回复。

江遇抱住她，闭上了眼睛，眼泪滚落下来，“林清然，你还会爱上我吗？”

林清染心里一震，她一直没有忘记过他。

江遇深吸一口气，再直视她时，疲惫一笑。林清染觉得他还不如不笑，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