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染又重复了一遍,比之前更加坚定,“我忘不掉他,请你…告诉我吧。”
凡朗的眼中终于有了点欣慰,也不枉江遇犯病了,终于有了点回报。
“好,我告诉你。”
凡朗放在咖啡杯,语气带了些沉重,“我刚认识他的时候,是带着任务去的。我妈要我接近他,和他做朋友,说他生病了,一个人很孤单。”
“但我知道,是景阿姨拜托我妈的,那个时候我家还没有发展起来,需要江遇家的帮助,所以我妈让我用心照顾他。”
小时候的江遇没有任何朋友。
医生说,他的智力没有任何问题,只是一点都不爱笑。在小孩儿都被老师逗得哈哈大笑的时候,江遇转着眼睛看了一圈,他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能被逗笑?只是几句话,有那么好笑吗?
凡朗见到江遇的时候,江遇七岁,被医生确诊为情感缺失。
景禾晚第一次听到这种病,她从不认为自己是在教育上出了问题,她有钱,有钱可以解决任何事情。
凡朗被安排坐在江遇的旁边,成为了他的新同桌。
从小的凡朗就叽叽喳喳,像一只麻雀。酷爱安静的江遇被他扰的心烦,凡朗却是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依旧我行我素。
他不明白怎么会有有人这么冰冷,简直就是一块石头,自己要是不自娱自乐的话,会憋死的。
直到有一天,老师让所有同学都画一幅画交上去。
江遇的画排名垫底,凡朗笑点低,不知所谓的笑起来,“倒数第一,竟然是倒数第一?”
江遇的画根本看不出来什么形状,那是他意识里的东西,他的意识里就是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