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平是他的父亲,是言妍的丈夫。
宋谦言喉头生涩,脑海中突然想起前天晚上陈嘉许愿的模样。她说妈妈和弟弟是她最亲的人家人,所以即使妈妈选择了弟弟她也不怪她。
“妈,您会和爸爸离婚吗?”他终于问出了这个困扰了他很久的问题。
言妍似乎笑了一下,“不会的小言。”
他的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起身告辞转身去了楼上。洗完澡躺在床上后,睡着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她这会儿在做什么呢?
正月初五,随着亲戚们的渐次离场,新年的氛围渐渐消散,吃过早饭后言妍开始收拾回去的行李。
宋谦言今天醒得早,起床后拿着浴巾去了卫生间,在里面呆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出来。
餐桌上,言妍看着他脸颊上异常的红晕,问道:“你感冒了?”
“没,我今天有事出去一趟,中午不在家吃了。”他放下筷子,起身欲走。
“那晚上呢?”
“晚上”宋谦言想了想,“晚上也不在家里吃。”
言妍看着他,灰色休闲卫衣,深蓝色直筒牛仔裤,白色运动板鞋,手臂上搭着一件某运动品牌经典款的羽绒服,头发应该刚刚洗过,柔软又蓬松。眼睛下面虽然有淡淡的青色,但是并没有影响到他的心情,从吃早饭开始,他弯起的嘴角就没下去过。
宋谦言对穿着打扮方面一向随意,今天居然肯这么隆重的折腾自己,肯定是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
言妍了然的笑笑:“这次去江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是该和朋友们好好道个别。”
宋谦言低着头,用脚尖碾压一块原木色的地板,轻轻地嗯了一下。
“钱够花吗?”
“够,我走了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