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嘲的笑笑,身陷囹圄,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现在只能等人进来才能出去了。
卫生间外的走廊,一个女人在门口放了一块“正在打扫”的提示牌,离开之前还紧张的看了一眼头顶的监控。
倪虹见她出来,小声问:“怎么样?”
女人和她对视一眼,“放心吧,我试过了,里面没信号,这里也很少有人会过来,如果没人进去她估计要在里面呆一晚上,不吓死也要被冻死。”
倪虹听后满意的点点头,两人一起往外走。
晚上9点,宋谦言准时来接陈嘉。
他在江宁会所外等了15分钟,期间他给陈嘉打了两个电话,没有人接。
江宁会所位于郊区,对于在市区工作的人来说,这里虽然远,但是环境和设施都是一流,所以很多人谈生意都会选在这里。
陈嘉今天过来是见一位意向客户。这边不好打车,宋谦言知道后就和陈嘉说9点会过来接她,这条信息她并没有回复,但是他还是来了。
宋谦言抬头看着灯火通明,颇具设计感的大楼,突然涌上一阵不安,即使和客户在一起,也是可以回短信和接电话的吧?
杨棋路刚停好车就接到了宋谦言的电话。
“陈嘉今天来江宁会所是见谁?”不等他开口寒暄,宋谦言那边已经传来焦急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