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疼,好疼,你能不能抱抱我”
陈嘉掰不开他的手,没法出去喊人来帮忙,只好用他的手机给张文佳打了一个电话。
两个小时,她等了张文佳两个小时,那是陈嘉人生中最漫长的两个小时。她捧着宋谦言的手,靠在他滚烫的胸口,喃喃道,“你要好好活着,像以前一样,肆意,潇洒,被鲜花和掌声簇拥,而我会永远关注你。”
张文佳到的比原定时间更快,她们一起把宋谦言拖到车上,张文佳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医院的事后,她的指尖还在抖。
“我昨天是不是又乱说话了,你不用在意”
“没有,你很安静。”陈嘉站起来,往上提提背包肩带,“休息好了我们就走吧。”
他们花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到镇上,陈嘉递给司机两张10元的纸币,然后和宋谦言一前一后上了车。
虽然是冬天,大巴车里的气味依旧不太好闻,两排椅子中间的间距狭窄,宋谦言一条腿伸到过道,一条腿憋屈的曲着。每当有人路过,他就必须把腿收回去。
等了半个小时,车上终于坐满了人,司机心满意足地喊了一嗓子,“发车了!”
宋谦言拍拍自己曲起的那条腿,“搭我腿上。”
陈嘉瞥了眼过去,从他们上车到现在,打量的目光就没有断过,还不知道有没有人偷拍。
她闭上眼睛,靠着车窗,拒绝的意思很明显,“不了,我睡一会。”
昨晚陈嘉几乎一夜没睡,大巴车在坑洼不平的街道上摇摇晃晃,昏昏沉沉中她居然睡着了。
再醒来时,大巴车已经下了高速,进入市区。她的头和宋谦言的抵在一起,一条腿搭在他的大腿上,上面还盖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
前面不知道遇到了什么,司机突然一个急刹车,陈嘉瞬间惊醒,同一时间上半身被一双胳膊捞到怀里,额头磕到他的下巴,两个人都疼的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