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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母鸡散养了三四年,肉质干柴,宋谦言把鸡腿和鸡翅都挑到陈嘉碗里,自己只喝汤。

天黑的很快,宋谦言收拾完厨房,陈嘉已经关灯睡下了。

房间没有窗帘,银白的月光洒到凹凸不平的地面上,除了远远传来的几声狗吠,整个世界安静到不像话。

他们中间的距离被被子填满,近到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虽然你大伯大伯母不是什么好人,但也勉强算是长辈吧,我刚刚进来之前已经拜过你奶奶了。”

宋谦言扯掉中间的被子,眼底一片潮红,“陈嘉,你喝了我的酒,我拜过你的高堂,我们这算是拜堂成亲吗?如果是,那我现在不算无名无分了。”

陈嘉终于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她用手肘支撑起身体,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到令人心惊,“宋谦言,你发烧了,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好像是有一点晕。”他勾住陈嘉的脖子,自己的整个上半身迎了上去,“你还记得上次我发烧是怎么好的吗?”

“别动,再帮帮我好不好?”

这个床的宽度只有一米二,两个成年人加一床厚棉被,陈嘉靠着墙,连翻身都困难。

宋谦言手臂用力,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扣住她单薄的肩膀,“转个身乖,别背对着我。”

耳边的呼吸声愈发急促,被子里的温度不断升高,陈嘉后背黏腻一片,偏偏禁锢在腰间的手还在不断用力。

刚刚还冷漠的一张脸,此刻眼尾带粉,连瞪人都显得无力,“你不要胡来宋谦言!”

“叫声我的名字好不好?”

“我快没有力气了,再叫一声好不好?”

“陈嘉,你好残忍,你为什么总是不告而别”

时间太久了,陈嘉已经隐约听到了床架摇晃的咯吱声,她咬咬牙,猛地转过身,将浑身滚烫的人搂到怀里,轻轻叫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