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谦言仔仔细细盯着陈嘉的脸,缓缓解下陈嘉的发带,“从现在开始,你有五秒的时间可以拒绝我,用任何方式。”
一、二、三、四
五秒很快,也很慢,那根清晨由宋谦言亲手绑上去的发带已经缠绕住陈嘉细细的手腕,他甚至打了一个线条非常标准的蝴蝶结。
他绑的很紧,但是并不疼,陈嘉很想去摸摸他的脸。
“我帮了你这么多次,礼尚往来你也应该帮帮我了。”
后背抵着的躺椅又冷又硬,陈嘉的肩胛骨撞上去,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她死咬着唇,一声不吭。
宋谦言从来没有这么粗/暴急切过,哪怕是那一夜,陈嘉也从中体会过短暂的温情。
耳鬓厮磨,如困兽缠斗,企图从不可攀登的围墙内做出最后的突围,殊死拼搏,不死不休。
“真后悔七年前那次放你走了,我们要是那时候就在一起了,哪还会有后面这么多事。”
宋谦言将她的手举至头顶,声音暗沉,“也许孩子都生出来了,你说见面的时候是让孩子叫他们爷爷奶奶、还是外公外婆呢?”
“你帮我想想,叫哪个比较合适?”
“你混蛋!”陈嘉
撕咬着他的嘴唇,“宋谦言!你别逼我!”
枝头的麻雀被下面的一幕惊动,展翅飞走,在天幕留下一串破碎的啼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