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把那张揉碎的手抄报丢到她面前,红着眼睛跑了。
“姐,你去哪了?”陈杰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曾经那个掉皮捣蛋和她抢妈妈的弟弟已经长大了,但是陈嘉也已经不需要妈妈了。
“公司派姐姐来安市出差。”她解释道,“姐姐今年在安市过年。”
“你一个人吗?”陈杰又问。
“不是,还有同事。”
“那你回江城了告诉我,我去看你姐姐。”
“好的。”陈嘉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挂掉电话,陈嘉又在卧室发了会呆,等她出来的时候地板已经干了,宋谦言正端着一碟子剥好的石榴在吃,看到她,拍了拍身侧的沙发,“魂丢了?刚刚给谁打电话?”
“我弟。”她心情不太好,顶了回去,“不可以吗?”
“可以。”宋谦言自嘲的笑了下,“接什么电话都都可以,毕竟我没名没分,寄人篱下,你随时可以把我赶出去。”
他的语气和眼神都带着委屈,陈嘉心尖一软,反思自己是不是对他太苛刻了。从始至终,他好像都没有做错什么
陈嘉捏了一粒石榴,主动提议道,“要不要包饺子?”
桔安人过年前一晚都会包饺子吃,在陈嘉的记忆里,李小芸负责擀皮,陈致远负责剁馅,陈嘉也会包一点,只是没有陈致远包的好看。
陈杰年纪小,大部分时间都在玩面团,捏兔子,摆在窗台,风干的面团会一直放到暑假。
“行啊。”宋谦言立即去冰箱挑了一块猪后腿肉,“你想吃白菜馅的还是芹菜馅的?”
陈嘉想了想,“白菜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