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桔安酒店的顶层套房。
那件毛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掉了,随意地丢在一旁。上方的身体很硬、很烫,充满了压迫感。
宋谦言好像格外喜欢她唇下的褐色小痣,舌尖轻扫,辗转流连。
陈嘉想起几个小时前在江边看到的的那条广告,代言人的唇下也有一颗一模一样的痣。
内心被一种奇异的感觉充斥,酸胀中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兴奋。
她抱住宋谦言的头,十指插/进他短短的头发里,然后用力往下按。
牙齿不小心磕到一起,宋谦言的嘴唇破了,他看着指腹上的红色血迹,咧开嘴笑了:“原来你喜欢粗暴的,早说呀,害我忍的这么辛苦。”
陈嘉朝他笑,不置可否。
再次落下来的吻重了很多,又凶又急,陈嘉受不住,她死死咬住嘴唇,即便这样,齿间还是溢出难耐的呻/吟。
宋谦言抬起头,揉了揉他的嘴唇,将她的下唇解救出来,然后两根手指缓慢的探进去,在里面搅了搅。
“叫出来。”
陈嘉不肯,试图把那两根手指吐出来:“会被人听到”
“不会。”手指继续往里探,“这里只有我们。”
陈嘉置身于大海中心的一艘小船上,风雨飘摇,暴雨如注,随时都有坠落的危险,她不得不抓紧身边的最后一株救命稻草,死死攀着。
不知过去多久,风雨终于停歇。
陈嘉躺在床上浑身酸痛,连动动手指都觉得费力。手机就在她旁边,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杨棋路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