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蔓杉几乎眼睛都没眨,看着几分钟,但好像只是固执地证明刚刚只是她的错觉,就像是她太希望闻燃醒来而自己给自己的假象。
眼睛酸涩不已,孟蔓杉几乎又想哭,但是她忍住不哭。
她只是含着笑,但眼里含着泪,对床上的人继续说话。
“除了表白被你拒绝那次,我是不是还没有跟你说过。”
“我也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你是不知道当时我下定了多大的决心,如果你见过我的父母,就会知道,喜欢你,是我最叛逆的行径了,就像是有一个错误答案在面前,明知不对,但我还这么写。”
“但那是以前的我以为,我以为自己是勇敢的,是不理智的,可原来,是因为你对我的喜欢,才让我有了这么坐的底气,只是我那时候没意识到。”
“闻燃,你能不能醒来,亲口对我说你喜欢我?”
“那时候,我可也是要先假模假样拒绝你一下,毕竟我这人很记仇的。”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几秒,或许是十几秒,几十秒,或更久,久到眼里的泪水终于被憋回去,这时,她手里握着的,闻燃的手,轻轻动了下。
这次不是错觉!是真的!是手中真真切切的感受!
她进一步握紧闻燃的手,与他十指紧扣,她紧紧盯着闻燃的脸,等着他醒来。
眼睫轻颤,那双紧闭已久的眼眸,此时终于是缓缓睁开。
可是与孟蔓杉的激动落泪不同,那双眼睛,像是没有任何感情的空洞。
他只是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像是个精美易碎、失了灵魂的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