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学统计学的时候,总觉得概率是能够计算出来的,但孟蔓杉喜欢上他的概率,他却始终都计算不出来。但他还是不想放弃,还是在努力。
而闻燃所谓的没把自己当做竞争对手,呵,大
概被偏爱的才能这么有恃无恐吧。
闻燃摇了摇手里的酒瓶,看着里面晃荡的透明液体。
他没把沈重阳当竞争对手,是因为,他早就把自己出局了,沈重阳比他更加适合孟蔓杉。
只是即便理智知道这么个道理,但感情上,他还是忍不住靠近孟蔓杉,还是贪心得想要更多,例如,她主动的一个吻。
他已经不奢求孟蔓杉还喜欢他,正如她所说的,是“喜欢过”。
但就算真的万分之一的可能,那份学生时代的喜欢保留到了现在,没有被完全磨灭,可其实,他是害怕的,害怕孟蔓杉还喜欢他,因为,他好像已经没办法承诺她什么了。
以前一直自诩潇洒不羁,也是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矛盾的时候。
“你明明知道今天这么做的后果,为什么还偏偏要这么做?”
沈重阳又喝了一杯酒,镜片后的目光落在闻燃身上,像是要看透他。
闻燃没答,只是沉默。
沈重阳继续道:“你这一出,斩断的不仅仅是我们早已岌岌可危的兄弟情,故意做出这堪称恶劣的行径,是不是也算是你的某种自我了结,从而斩断你对她的念头吧。”
闻燃依旧沉默。但有时候沉默,是可以等同于默认的。
“随便你吧。”沈重阳叹了口气。
“以后我们也没必要再见了,我去找她了。”
包间里,只剩下闻燃一个人,和一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