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莫名心慌。
这时候,隐约还能听到外面传来救护车的声音,不知道又是谁危在旦夕。
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她好像抓不住他了。
每一次的尝试,每一次的努力,都好像失败告终。
她蹲下身,抱住自己,望着地上。
等她缓过来,她再去找他。
或者,会不会待会儿一抬头,他就回来了。
过了几秒,又或者是十几秒。一道阴影将她笼罩,遮盖住了医院天花板投射下来的灯光。
她僵硬着抬头,看到了闻燃。
他半蹲下身,与她视线平齐。
“怎么蹲在这里,不舒服吗?”他关切道。
孟蔓杉依旧蹲着,想质问他去哪了,但话要开口却莫名哽住。
她什么时候情绪变得这么容易波动了?这可不像平常的她
即便她向来讨厌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讨厌不可控所带来的无奈、无力、麻烦,但工作这两年,也是经常会有一些突发情况要去处理,她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
她把那股情绪压下去后,才问他:“你刚刚去哪了?不是说了让你在这等我吗?”
“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可是话到后面,还是暴露出了几分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