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了,是陈舒的身体没办法再生育,而闻邢想要个儿子。
她继续工作,但怀孕是瞒不住的,于是她对陈舒谎称她在老家结了婚,这肚子里的孩子是来海城打工之前意外怀上的,但不会影响她工作,希望能不被辞退。
她知道陈舒心软,自然是不会辞了她。果不其然。
之后,确定了是个男孩,她按照之前的谎言,那提前了一个月的怀孕时间,在按理预计快要生的时候,提前辞职,说回老家待产,其实,是被闻邢养了起来。
再后来,她生下了闻燃,不过那个时候不姓闻,是跟着她姓的。
她又回到了海城,找陈舒说情,让她继续工作,刚好那时候也没有别的保姆,上一个保姆前不久刚因为“失手”打碎了闻邢的东西而被辞退。
她说他们村里很多人都是这个姓,她谎言中的老公也是,所以陈舒并没有对此起疑。
她一边上班一边照顾孩子,自然是不可能,但是,也不可能找一个保姆,毕竟她自己本来就是保姆。
这时候,之前的室友找上了她,几个月不见,昔日室友变得形容枯槁,像是被吸干了精气一样。
她这才知道,原来室友得病了。
两人也莫名算是惺惺相惜,也算是同甘共苦,一条船上的人。
于是,室友帮她看着点孩子,她给室友养老送终。
室友是在孩子三岁的时候去世的。
对此,她其实松了一口气,一个最最知道她底细的人消失了,这样她好像就干净了。
好在,这时候孩子也可以去幼儿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