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无处说理,甚至还因为这被开除过,明明她什么都没做,她却成了过错的一方。
后来,便宜的合租屋里,她在按着找回来的招聘启事打电话,试图再找一个新的工作,不然,她就没钱付下个月的房租了。
有一个经常关着门的室友,她不知道对方是什么工作的,但似乎还挺有钱。
手上提的、身上穿的、脸上用的,都是她见都没见过的牌子。
就当她再一次已经找到人了为由拒绝掉时,那个室友敲响了她的门。
“我马上就搬走了,室友一场的份上,打个招呼。”那个女生说道。
她只是“啊”了一下,然后说了声“再见”。
其实她是有些好奇的,但她没敢去问对方到底是做什么的。
她觉得那是她不能触碰的领域。
“喂,你长这么好看,怎么把自己过成这副德行,真是白瞎了一副好皮囊。”那女生却没走,反而又主动跟她搭话。
“长得好看吗?好看又能当饭吃吗?”她无奈,手里继续翻下一个招牌启示,准备再拨号问问。
但那个女生一把拿开了她手里的东西。
“当然能当饭吃,我就是靠这张脸,才混得这么好啊!”那个女生得意洋洋,“那些有钱人不就喜欢美女吗,多肤浅,但我也肤浅啊,我只喜欢钱。”
“只要和他们勾搭上,他们随便洒洒水,就是我们吃穿不愁的钱。”
她好像……听进去了,甚至想问那个女生,怎么勾搭上。
事情的发展超乎了她的预料,她像是鬼附身一样,突然变了个人。
在对方的帮助下,把自己打扮了一番,但也不至于打扮得太过,免得引起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