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加班了吗?还是因为下雨?
心里的担忧渐渐放大,连带着有了几分久违的焦躁感。
这种感觉他之前已经能控制得很好了,怎么又犯了?
他开了些窗,任由雨滴从车窗外滴落,溅落在脸上,倒也让人清醒几分。
没一会儿,他看到了沈重阳的车,之前采访那天就见过,也坐过,车牌号他也有印象。
他看到沈重阳从驾驶座里出来,撑开伞,到副驾驶的位置将孟蔓杉遮挡下伞下。
那把伞对于两个人来说有些挤了,沈重阳抱着孟蔓杉的肩膀,两人挨得很近。
那把伞很明显地偏向了孟蔓杉,杜绝了她被淋到的可能。
然后,孟蔓杉先到了屋檐下,进门上楼。
沈重阳回车里,车走了。
没一会儿,车停在了附近的一个停车位,沈重阳又拿着伞,还从车后备箱提了几个袋子,似乎是超市的购物袋。
沈重阳上了楼。
八点多,沈重阳下楼了,孟蔓杉没下来送。
车走了。
时间就好像一下就过去了,闻燃没了感觉,但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是啊,正如孟蔓杉说过的那样——“如果没有你,我们会过得很好。”
好像,确实是这样。
车窗关上,他似乎是没感觉到自己半边肩膀已然湿透,以及曾经车祸留下的旧伤在这潮湿之下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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