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发癫吗,不就是满嘴跑火车吗,谁不会?
这个字明明说得很轻,但是落在这个房间里,却好像千钧重。
闻燃在听到这个字时,目光瞬间冷了下来,眼眸中浓郁的嫉妒喷薄而出,几乎要控制不住。
闻燃朝前迈了一步,一个人却更甚似千军万马的压迫感。
但孟蔓杉早有防备,不会再是刚刚开门时候的猝不及防。她一个闪身,就走到了床边,那里的空间相比门口更加开阔几分。
两人隔着一两米的距离,就这么看着对方,像是在对峙。
突然,过了两秒,闻燃也笑了下。
那笑意带着几分苦涩,几分冷静释然,像是意识到了孟蔓杉刚刚不过是故意这么说的。
可也并非能完全肯定,他依旧牢牢盯着孟蔓杉,似乎要从她的一举一动中多找出些佐证。
可她只是冷若冰霜地站在那,拒人千里。
他是不是又做错了,可是,他嫉妒到快要发疯。他想要将别人可能留下的痕迹通通抹去,让孟蔓杉只沾染上他一个人的气息。
她本该是他的,若不是……
眼里的光好像又堙灭了,就这么猝不及防间。
在孟蔓杉眼里,闻燃就好像是一个快要爆照的易燃易爆物,但突然就哑了火。
这场对峙的结果,显而易见。
闻燃没再多说什么,他走到门口,用猫眼看了下门口的情况。
而后,微微打开门,又观察了下,而后离开,连一句道别也没有。
他离开很快,当门重新关上的时候,孟蔓杉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