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他喝断片了,全然忘记酒吧后门那个吻,没有再提起过。
但是,他现在怎么又这样?!明天起来不会又不知真假的断片吧?
想到这,孟蔓杉就来气,用尽力气去推闻燃,但并没能推动。
大概是觉得这双手过于碍事,下一秒,闻燃单手抬起,直接将她的手双双按在了门上。
孟蔓杉从来没有领略过闻燃真正强势的模样,此时领教到了。
她说不了话,手也动不了,而腿却有些发软,若不是闻燃的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将她的重量承接了过去,怕是会站不稳。
他越吻越起劲,而她却无法阻挡,只能被迫予取予求。
她不服,凭什么,闻燃到底凭什么这么对她。
她狠下心,一使劲,咬了闻燃,可也没敢太使劲,不然,她怕闻燃的嘴唇出现明显被咬的痕迹,被人看到也是不好解释。
犹豫的人总是被拿捏的那方。
那不轻不重的一咬,反而激起了闻燃的攻势。
她几乎要呼吸不过来,就好像要溺毙于这暴烈的吻中。
终于,在她快窒息的时候,闻燃放
过了她。
可下一瞬,她的耳垂、脖颈像是被电一样酥酥麻麻的,闻燃的吻所过之处,片甲不留。
这种感觉她从未体验过,毫无招架之力,她顿时身子就软了,原本想喊他名字的话,刚开口一个“闻”,就变成了溢出口中的“啊”。
而这一声,又更加正反馈于闻燃的动静。
身体的感觉奇奇怪怪的,难受也不是难受,说不上来。